也是心有戚戚。门第之见,实在恼人。”
“不说这些啦,小二,将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来一份。”
袁六子点上许多点心,摆满茶桌。
看着一堆精致、可口的佐茶点心,李果想,竟是遇到一位同好。
袁六子和李果在茶坊里吃吃喝喝,挨坐在一起闲谈。
先是谈怎么对付张舟的瓠羹店,让他再不敢去找老刘夫妇的麻烦,两人商议一番,敲定一个法子。后来聊着聊着,又扯谈起廉州来。
袁六子告诉李果他在琼州长大,李果则在廉州待过,两个地方相邻,往来便捷,风土人情也一致。
“廉州珍珠,名甲天下,你在廉州,可曾去珠肆逛过?”
“大小珠肆都去过,还曾跟随蜑人入海采珠呢。”
“那你水性必然很好,我潜至三四丈深,便游不动。何况深海之下,危机四伏,我听闻采珠人常为刺鲨所伤,南橘,看你模样温雅,却不想如此勇猛。”
李果言谈朴实,不像会唬人,若是换做其他人,告诉袁六子下海采珠,袁六子大概要以为是在说大话。
“那时鲁莽,不知海中的惊险,若是知晓,必然不敢下去。”
刺鲨在李果大腿上留下一片创伤,即使伤愈后,疤痕仍是触目惊心。
李果不喜欢向别人展示伤口,由此便也不说他被刺鲨咬伤的事,爱美如他,大腿上这么一个丑陋的伤口,他只会好好掖着藏着。
两人相谈甚欢,离开茶坊时,已近黄昏,国子监的监生出院门,三五成群,行走在街道上。
李果为免于遇到赵启谟,匆匆和袁六子相辞,从小巷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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