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贼儿,你我做的是苟且之事。”
赵启谟的声音听着嘶哑,他剑眉压低,刚毅的唇上有一份自嘲。
这么一句话,让李果的醉意全散了,李果抬手抚摸赵启谟痛苦的脸庞,他的拇指在赵启谟嘴角轻蹭,似乎想擦去赵启谟那份自嘲。李果微笑地说:“一时也好,一日也好,一刻也好。”
很多事,李果并非一无所知,他不是懵懂无知的少年,他已十八岁。他知道春闱意味着什么,也知道京城榜下捉婿的习俗。
听到这句话,赵启谟的幽黑的瞳孔瞬间放大,既而他阖上眼睑。
赵启谟将李果的手臂紧锁在头上,他恶狠狠亲着李果。李果意识涣散时,似乎听到赵启谟说了:“死生契阔。”这四字,像风般那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