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十分舒适。
李果擦汗发丝,趴在席上歇息,不会,见赵启谟穿着衬袍走来。
“此时太阳正热,午后回城吧。”
李果跳下床,到脸盆架旁取巾布,帮赵启谟擦发。
“在此小歇会。”
赵启谟接过巾布,自己擦拭。
李果捧着碗,咕咕喝着冰饮子,两条腿荡在床沿。
他头发披散,身上只穿着贴身衣物,松垮的领子,随手系的衣带,看着一扯就开。赵启谟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这大白日的,有伤风化。
“启谟,好好喝,你也喝。”
李果笑得眉眼弯弯,将一碗冰饮子递到赵启谟嘴边。
赵启谟尝了一口,太甜。
抬头,目光停留在李果水润光泽的唇上,赵启谟凑过去吻李果。
那碗冰饮子最终泼撒在地上,床帐放下,紧闭的门窗外,树叶沙沙响。
午后,李果穿戴整齐,挽起床帐,觉得闷热,浑身湿粘。他下床,推开窗户,一阵凉风吹来,顿时舒爽极了。
“启谟,我先回去,我们分开走。”
李果坐回床上,双手收揽一头乱发。
赵启谟从床上坐起,他用手指当梳,帮李果打理头发。他拿来头须,帮李果将头发缠上,挽了一个低斜的发髻。
“我考完,便让阿鲤报知你。”
赵启谟说的是春闱的事。
李果看着窗外柔和的阳光,他觉得自己该走了。
“启谟,你要高中,不枉苦读这十多年。”
李果转身,对赵启谟说着。他话语真挚,他不为自己打算,他更不忍赵启谟因他而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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