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无双,将来也会老去。色衰爱弛,到时太子即位为君,身边有源源不断的年轻女子,哪里还会在意曾经风华绝尘的旧人呢?”
宇文赫脸色不豫,要知道他身为太子,有多少人愿意巴巴地将女儿,甚至心爱之人拱手相送,这个楚泽芳竟如此执拗,顿时微怒,强忍着态度和缓道:“相爷是不相信本太子的诚意了?”
楚泽芳和夫人相对一视,打着马哈道:“老夫不敢,只是婚姻大事,需问过慕雅自己的意见。”
因留心观察着这些日子以来楚慕雅对他的生疏,自己在朝中虽要顾及太子殿下的颜面,但处于深闺之中的女儿却不必顾忌这一层。因此随意这么一推,便将决定权推到了女儿身上。
要是放在从前,这番话宇文赫正求之不得,但是这些日子连见楚慕雅一面都难,更谈不上她会答应这门婚事,顿时不忿道:“自古婚姻大事,当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相爷此话似乎对这门亲事有所不满?还是对本太子不满?”
楚泽芳一直没有在朝中表明过自己立场,不论是如今炙手可热的太子,还是其他几位备受冷遇的皇子,他都一视同仁。虽然皇帝宇文暄不支持其他皇子争储,但那些皇子们又岂肯善罢甘休,楚泽芳一日没有被笼络到太子门下,他一日就不能安心,今日更是将这个问题不计后果地问出,完全失了他作为太子往日的风度。
楚泽芳不卑不亢地作揖:“老臣不敢。只是慕雅已经及笄,行了笄礼之后便有决定自己未来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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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慕雅听到自己的父亲这般为了自己的将来,与楚国的储君百般周旋推诿,不由得动容。
宇文赫冷冷一笑,
16 敢拒太子的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