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怀好意道,“我听说,魔族去你们苍羽门要人了?要的还是堂堂魔族鬼医‘流照君’,可确有其事?”
呵呵,有没有这件事,你们不是都打听清楚了么,何必还要找自己?
谢瑾瑜皮笑肉不笑道:“我奉师命已经下山许久,并没有听说此事,可能是道友听谁误传了罢。道听途说的话,我想还是不要随便说了。”
那人脸色微变,眼睛转了转,又恢复了一副笑容:“哦?莫非真是我道听途说了不成?只是如今,整个修仙界都在谈论这件事,又说宗门出了这样的大事,柳掌门却避而不见,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自从这苍羽门到了柳既明手下,我看,是一日不如一日了。”小胡子的男人假模假意的叹了口气惋惜道,“不如趁早让了这‘第一宗门’的命头。”
明明知道在这个时候和他们起冲突是很不明智的,但是谢瑾瑜压了压额角后,发觉自己仍然无法压抑心中的怒火。
有道是树倒猢狲散,雪中送炭难。她本以为作为修仙之人,会稍微好一点。虽说不上同仇敌忾,却也不至于落井下石。如今看来,是她想的太美好了。这些人修了一辈子的道,也逃脱不了一个凡人的劣根。苍羽门这样一倒霉,等着看好戏的人多了去,而且大多抱着不怀好意甚至坐收渔翁之利的心思。
还有他们……诽谤柳既明。
柳既明天之骄子,天下无双,平白受了这样的非议,谢瑾瑜只觉得微微心疼,这不是他这样的人应该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