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既明不动声色,然而还是有红晕悄悄从他的脖颈处爬到了耳尖。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柳道长,”流照君瞄见了他的耳尖,下意识的抓住了柳既明的手,引着他一步一步向室内走去,“办完事儿,趁着魔尊没有发现,还有机会回去。”
她转过身,看着柳既明歪头笑了笑:“放心吧,这事儿,我谁也不说……”
“毕竟柳道长如此俊美风流,怎么算,睡了你,我也不亏啊……”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了下来,脸色微变,原本那带着妩媚的笑意冻结,划过唇角,溢出了一丝冷笑。
“你在悲悯?悲悯谁?”
“是在悲悯自己那即将逝去的纯阳之体……?还是说……咦?”说到这里,流照君突然噤声,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的柳既明,“差点忘了,之前听说柳道长已经娶妻,恐怕早非雏儿了,这事倒是我想岔了。只是,不知道娶的究竟是哪家的小姑娘?”
说到这里,她那丝冷笑和恼意几乎荡然无存,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放浪形骸的模样。浑身柔弱无骨似的,又忍不住贴了上去。
“不知道那姑娘……有没有我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