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燕绥微微等大了些眼睛。
莫道桑话说开了那一点点撒谎的内疚感就荡然无存:“令仪为人多忍让,但他不喜的情绪我还是能看出来的。”
燕绥附和着:“这样啊。”心下却在腹诽不算莫道桑丢掉的那段记忆后,明明大家见到温琼华的时间一样长的,他怎么没看出来,“那莫兄说我该怎么称呼。”
莫道桑就陷入了跟方才一样的苦恼中,虽然可以让燕绥照着叫他的称呼一样叫,但他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关,到了他还是只能妥协:“除了这个,你自己看着喊吧。”
燕绥就应了是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再去后院牵马了。
等到温琼华回来后他们一齐动身,只是莫道桑甫一入街,那即使不用多少的力量也能感受到的一双双眼睛就盯着跟了上来。
莫道桑随意地绕了绕手上的马鞭,再看看身边的人,又将手指压了下去。
虽然实在是招人烦又不能碰,但,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