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在他放手之后轻轻咳了几声,说:“骏惠,咳咳,我不该闯进来的。”
但一抬眼瞥见莫道桑跟白色袭衣相比分毫不逊色的细颈,还有顺着一路看去垂在他身上的发,他的话就断了。
莫道桑下意识就把面前这个朗月清风一般的人和那个气呼呼还一直忍着的孩子做了一番对比,简直难以相信他们是一个人。
不可思议的感觉过后才是他应该觉得的愧疚,但道歉的话无论是按着角色还是性格使然他都说不出,退开来半天才挤出个问题:“令仪,你来做什么?”
“骏惠,我是来唤你用早膳的。”
莫道桑瞧了眼半开的窗子外灿烂得过分的光亮,忍不住狐疑:“早膳?”
温琼华微微羞赫,他只是站了会,没想到居然已经过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