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在浮浮沉沉的船面上,目之所及的水面衬着天光显得一片翠绿平静,他的眉头却仍旧丝毫都放松不下来,那双目,也因为他在想着什么而越发黑沉。
直到船似乎碰到什么轻轻地荡了荡,他才似乎略茫然地抬头看了看,入目是一片似乎蒙着一层若有若无浅绿的坡地,仔细去瞧又好像还全是土色,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之下,他居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想着里面等着自己的人,顿时方才还纠结着顾忌着的什么心思都淡了,如果不是鸣春涧如今实在离不开他,他真的就想一天到晚待在这岛上,跟他好不容易重聚的骏惠待在一起。
那些流言,骏惠要是也愿意一直不出门,是传不进来的,不管也罢。
但是,不可能。
这么想着,他已经将小船栓在了岸边的桩子上,然后对着水面理了理自己衣襟袖摆就往殿里走,最近骏惠答应了兄长为了不惹事不会出去,虽然这样骏惠可能会不舒服,可他却极其喜欢这样的感觉。
就像不管他去做了什么,离开多久才回来,他都会在那里等着他,恍然有了一种自己是被需要着的感觉。
他以往根本不敢奢望从骏惠这里也会得到这样的感觉,简直像是在做梦。
推开门见主殿没有人,他也不必像以往那样焦急,甚至起了兴致敛起息来,慢慢朝殿后走去,通过一道构架简单泛着木纹的通廊,他再次出了殿宇,只不过这回面前已经是一个僻静到有鸟声啾啾的院落。
朝着西边望去,果然见得一袭黑衣散落在铺了白皮软毯子的竹椅上,偶尔随着风飘起小小的一角,阳光软软地洒在他身上,将他终年发白的面色洒得更加
教主他又疯了[穿书]_分节阅读_12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