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赛之后我请你们吃饭。”然后他一头撞进了幽色里,穿过通道,到后台卸妆去了。
半个小时后,剧院外面宽阔的马路边。
“又怎么啦?发什么脾气呢?”吴灿跟在背着休闲书包的陆誉身边,分明高半个头,但是气势低半截。这是他们两人相处时的常态。
吴灿今天也很仁义,篮球场上酣战到一半,想起陆誉在最终彩排,连忙打出租过来看表演。他坐在台下,使劲给陆誉招手示意,那会儿陆誉板着脸当没看见,他也忍了。毕竟表演要有范儿,不然都愧对有几斤几两重的头套,这还是那个给陆誉化妆的小美女说的。
但是这都下舞台好久了。吴灿终于发现陆誉是情绪不好,不是懒得跟观众席的人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