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珏听闻季二娘子善画?”
季相闻言眉梢轻挑,他已经明了荀珏的言下之意,不由得意味深长道:“不错,此时此技艺足矣。”
卢皎亦是聪慧之人,早在荀珏和季相的一问一答里领会了他们的深意,不由得抚掌轻笑道:“大善!荀郎好计谋。”
荀珏闻言朝着卢皎微微一笑道:“比不得季相。”
“君侯的确是太过谦了,长江后浪推前浪,本相如今已是老了,这大陵的将来还得看你们这些年轻儿郎的啊!”
季相噙着一抹柔和亲切地笑容看向荀珏和卢皎,仿佛他是一位对他们寄予厚望的长辈一般。
卢皎并不回话,他只是低头轻抚自己腰间的佩剑温声道:“□□和抛车也不足,然皎已从季相和荀郎话里得到启发,已知该如何做了。”
“将军真是孺子可教!”
季相不由得看着卢皎对他点头道,倒是让这位儒雅的少年将军面有赧色。
三人商议之后,卢皎要去组织城中身体尚完好百姓,而季相和荀珏则去寻城里最好的画师。
卢皎急切,他已经大步上马先行离开,荀珏和季相则是踱步在后头。
两人一路无话平静地走出了室内,在大门口他们却又都停了下来,眸光一致地看向了不远处季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