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呢?”
崔真这性子倒是有几分像季宁了,虽然如果是季宁的话,大概在和离前就算是不要了对方的命也会让对方身败名裂的。
“你说的不错。啊呜!”
崔真赞同地往地上重重地拍了一下手,可是那青石地板硌得她手生疼,让她不禁轻呼出声来。
季矜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她走进去在崔真身旁蹲下,掏出自己的丝帕拿起崔真的手帮她擦干净,轻轻给她吹了吹。
“呜呜,好疼啊!”
崔真嘤嘤哭泣着,真是喝醉了之后就像个孩童一般哭闹不休。
季矜只得轻哄她道:“不疼了,县主不哭了!”
崔真哭闹了一阵儿之后也就消停了下来,她看着坐在她身旁的季矜,突然呵呵呵地傻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