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荀珏身上流出来的很多鲜血了, 身体里流了那么多的血, 怎么可能没事呢?
更别说, 他们如今待在这里也根本就无法找到食物。“夫人的关心让为夫很是高兴。”
荀珏拨动了一下自己旁边的火堆,让火势烧得更旺了一些笑道:“为夫已经简单包扎过了, 至少不会流血了,夫人放心吧。”
然而荀珏如此风轻云淡的态度却让季矜忍不住皱眉,他说得似乎将受伤当成是家常便饭一般。
可是季矜仔细想了想,似乎自从她认识荀珏以来, 对方就一直在不停地大伤小伤的不断地受着,这其中还有一些是自己给他的。
但是荀珏如此态度,季矜又认为实属正常。毕竟他自己选择走上了这样一条路的话,受伤的确是太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