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路向,“任斐渔还有部分扫尾的,托我帮他做了”。
温应尧冷哼,瞧着远处的红绿灯,漫不经心:“他干嘛去了?”
“今天七夕,他加了好几天班。反正我也没事就——”
温应尧刹住车,绿灯明明还有几秒,愣是止住了不动,转头就把人扣进怀里,盯着平昇软红的唇尖,意有所指:“你没事?”
平昇再迟钝也知道温应尧来者不善,眼睛因为胃疼有些湿,看着人就是不说话。过了片刻,受不了妖孽似的转开眼,小声说道:“有事的……”
温应尧满意了。
平昇路上又睡着了。
这次睡得比较沉,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睁眼的瞬间平昇就明白这是哪里了。
这下,胃不疼,头疼了。
身旁明显有人睡过的痕迹。
虽然喝了酒,但也不至于断片。
一支红玫瑰。
一截微凉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