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平安度过。
起初,记忆的混乱确实让他整个人浑浑噩噩,虽然尽力配合治疗,但记忆缺失还是不可避免。所以等情况稳定些后,温应尧又回了趟宁市。
说不清为什么要回来。
温应尧驱车走遍了宁市所有的大街小巷,甚至在车祸发生的地方,他像侦探一样寻找可能有用的蛛丝马迹。
并不是真的想要记起什么。
一场事故而已。在温应尧看来,事故总会留下后遗症,没有必要过多纠结。
更何况还是纠结记忆这种太过宽泛的东西。
他只是,觉得丢了什么,特别重要的。
正如平昇所了解的,即使在重新遇见他后,温应尧确实没有过多在记忆里搜寻有关“平昇”的一切。
温应尧所有喜欢的开端,与平昇之间,隔了五年的光阴。
可是现在,温应尧面带微笑,温和细致地聆听许博书说五年前的事,一丝一缕,全部暗记于心。举杯喝酒的间隙,瞥了眼心不在焉的平昇,眼底闪烁微光,不动声色地将平昇暴露的所有情绪都一一记牢。
然后——
总有办法让他亲口说出来。
回去的时候,平昇研究了好一会温应尧的眼角眉梢,还有嘴角的弧度,考虑了一下未卜的前途,建设性提议:“明天还要上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