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部就直接禁了他的外派。”曹永衡偷偷瞧着何次源的神色,揣摩道。
何次源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脸色沉了些许,但又不是责怪曹永衡的意思,而是像想起了什么往事一般。众人的好奇心更加强烈,但这个时候,都没有继续问下去。
卡车一路飞驰,炮弹的声音逐渐消散,像是被装了消-音-器一样。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杀戮和战火还在继续。
没了黄烟尘灰,蓝天开始显现,空旷冰冷。
越南下,难民越来越多。婴儿的啼哭声吵吵闹闹,女人的哭泣撕心裂肺。任斐渔探出头看了一会就心酸地回转不再看,过了会,哑声说道:“死了一个孩子。”
平昇拍了拍任斐渔的肩,没有作声。
两周以来,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无能为力的感觉一次次摧枯着年轻外事官的信心和决心。但是,何次源从来没有安慰过他们,只说这是必须要经历的。
“……我五年前刚到埃尔博瓦的时候,科耶还是座很美丽的城市。交通便利,市场热闹……女人们穿着时髦,男人们酒吧喝酒,午夜跳探戈。后来,坦克开进了科耶。停水,停电,市政一片混乱。战争带来了罪恶,也带来了无辜。可是有一天,你发现,无辜受到了和罪恶同样的待遇……”
何次源说这段话的时候,没人看任何人。那时他们刚刚抵达科耶,这个已经被战乱无情侵袭过的城市。
所有人都想象不出科耶繁华时的样子。
“……我一开始和你们一样,难以置信,义愤填膺。可是,当我看到最后一班离开科耶去往米都黎加的汽车上坐满了人,每个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孩,年轻的母亲站在车窗下,拼命
逢生_第70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