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礼寻现在直接抬起他的一条腿,也不让他在靠近他,路卡利欧很委屈,眼睛里都有着泪花闪烁了起来。
在想着要怎么做才能不伤害路卡利欧,没有看到刚才路卡利欧那不满的委屈表情,这会他刚抬头正准备先吻一吻他让他放松身体时,才对上那双盈满泪水的眼睛,礼寻心里一跳,以为自己将他给弄得不舒服了,赶紧离开禁锢着他身体的手,慌张的将他给搂在怀里紧张的问:“路卡利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现在已经被**所控制住的路卡利欧根本不知道礼寻在说什么,他不满的将礼寻推坐在床上,自己跨在他腰上,整个脑袋埋在他的怀里,呜呜直叫,小爪子也不安分的抓住礼寻的小手往他身上很不舒服的地方摸去。
路卡利欧的爪子把礼寻的手放到了他尾巴下面,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礼寻,呜呜的叫着表示好难受,而现在礼寻--
他只觉得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因为路卡利欧感到不舒服的地方赫然是之前他开玩笑说他尾巴下面藏着的小-菊-花!
要不要这么的折磨人,礼寻都快哭了,可能是因为发情期到了,所以那里湿漉漉的,空虚的感觉让那似乎会呼吸的地方一张一合,虽然路卡利欧脑子现在有点混沌,但是前世看过的一些东西已经在脑子里生根发芽了,所以有些东西还是懂的怎么做,他现在只能凭感觉让自己更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