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灿灿尝出了是上好的信阳毛尖,便笑着问徐顺和:“爹,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好的毛尖?”
“我问你大伯要的!”徐顺和得意洋洋,“你大伯说是专门给皇帝喝的贡茶呢!”
徐灿灿突然想起前世看到的宫斗文里失宠或者无宠的宫妃连茶叶末子都喝不上,不由心中有些黯然。
她不愿说出来令爹爹心里难受,便专心致志地看起这本冒医圣张仲景之名的《仲景药膳》来。
徐顺和看女儿读得认真,便道:“这本书虽说是冒医圣仲景之名,却自有独到之处,要不然我也不会特地带到汴京来!”
徐灿灿听了,看得更认真了。
徐王氏看着丁妈妈收拾了厨房,这才回了堂屋。
过几日就要考试了,徐宜春躲在房里温习功课不肯出来,徐灿灿陪着爹娘呆在堂屋里。
徐灿灿看着书,徐顺和夫妻就喝茶说话。
徐顺和起身给妻子泡了一杯茶。
“皇榜已经贴出来了,皇帝搜求名医为京畿团练使傅予琛治病呢!”徐顺和闻了闻杯子里的茶香,慢悠悠道。
徐王氏一愣,忙问道:“赏银是多少?”一般老百姓还是对赏银更感兴趣一点。
“不是赏银,”徐顺和乐滋滋,“是赏金!赏金五百两!”
徐灿灿听到傅予琛生病,心里顿时乱糟糟的,忙插嘴问道:“爹,那个傅予琛得了什么病?很严重吗?”
徐顺和一点也不着急,喝了一口茶才道:“不过是身体积毒过深,淋了雨引发寒毒罢了!”
听到“淋了雨”四个字,徐灿灿呼吸一滞,忙问道:“很严重吗?”
“说重就
第三十六章 哭招(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