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远,两刻钟之后,马车便驶入了竹声院。
徐顺和随着傅杨小跑进了竹声院外书房,见到了趴在床沿呕吐的傅予琛。稍作诊断,徐顺和便先用银针认准穴位缓缓地刺了进去,然后取了一包粉末出来让傅柳冲了喂傅予琛服下。
银针晃悠悠扎上之后,傅予琛便停止了干呕。
傅柳忙端着药碗凑到了他的嘴巴。
喝了酸酸甜甜的药汁之后,傅予琛觉得那种令人痛苦欲死的作呕感很快便消失了。
他把空杯子递给傅柳,倚在迎枕上向徐顺和道谢:“傅某多谢徐先生!”
他这样虚弱还向自己道谢,徐顺和被他这恭谨的态度和罕见的礼遇捧得飞上了天——也许有朝一日,他徐某人可以向人吹嘘皇帝还曾经向自己道过谢呢!
他按捺住兴奋之情,细细进行了望闻问切,最后才下了结论:“公子这是心病!”
傅予琛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傅柳在一边便道:“徐大夫真乃神医,我家公子确实是心病啊!”
他不肯细说,恳切地望着徐顺和:“请问该如何治疗?”
徐顺和略一思量,便道:“心病只能心药医,徐某只能先给团练大人开刚才用的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了!”
傅柳看向公子,发现他脸色苍白正若有所思,便不再多说了。
傅予琛亲自起来送徐顺和出了书房门便回去躺着了。
傅柳令小厮取了一个早就预备好的木箱子装进已经套好的马车里,让傅松陪着徐顺和上了车,送徐顺和回去。
徐顺和猜想木箱子里怕是傅团练送自己的谢礼,回想大方的团练大人以前送礼的手笔,
第58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