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如今京中和洛阳年轻的公子哥儿们,哪个的袍子不是大红的?哪个的袍子上没有绣花咱们王爷今年才十八岁,只是在袍角绣兰花当然是可以的!”
徐灿灿一想到傅予琛穿着浅蓝绣花袍子的模样,便不由自主笑了,道:“其余衣物不要这样花哨了!”
罗妈妈忙屈膝答了声“是”,又从旁边站着的针线上女人的手里接过了一叠曲领大袖的绯色常服,一件件展示给徐灿灿看:“王妃,您看看给王爷做的这些常服!”
徐灿灿知道这些是按制而做的,没什么可看的,便道:“那那些襕衫拿来让我看看倒是正经!”
罗妈妈忙和针线上女人一起把一叠叠好的白细布襕衫奉给徐灿灿看。
因不知傅予琛何时回来,所以徐灿灿把春夏穿的襕衫也让针线上缝制了不少。因傅予琛一向以舒服为主,所以徐灿灿吩咐这些襕衫都以白色细布为原料,款式大致相同,没有特殊之处。
徐灿灿摸了摸,发现料子有些硬,便看向罗妈妈:“布料怎么这么硬啊?”
罗妈妈见王妃发问,忙笑着回禀道:“禀王妃,衣服做好之后先洗一遍,然后上了浆,这样衣服硬挺一点!”
徐灿灿这才点了点头。傅予琛里面还穿有中衣,襕衫上浆硬一点也没问题。
夜逐渐深了。
西侧偏院水寒居住的房间一直亮着灯,到了深夜还没熄灭。
水寒立在窗前书案后,看着书案上放着的一张已经变空白的信纸,半晌没有说话。
他身后立在一个黑衣青年,等着他的回话。
半晌之后,水寒方道:“王爷的病情已经很严重了?”
第164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