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傅予琛的衣物,把他脱得只剩下腿上的裤子。
傅予琛的背上被人用刀斜斜劈了一道伤口,血肉翻着,看着吓人却并不算严重,因为傅予琛的披风很厚,缓解了一部分力道。
饶是如此,徐灿灿还是不放心,便让碧云红拂她们避了出去,自己非要解开傅予琛的腰带看看腿上受伤没有。
傅予琛见她着急,也只得让她看了。
徐灿灿没发现伤口,这才放心了一点。
爹爹还没来,徐灿灿便命碧云送上了一盏温白开水,自己服侍着傅予琛喝了,又端详了他背上的伤口,心疼死了,悄声道:“我听说唾液能消毒,我给你舔一遍?”
傅予琛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你不恶心?”
徐灿灿摇头:“不恶心!”
傅予琛:“……”可我怕你嫌恶心。
徐顺和骑着马在前,水寒提着药箱骑着马在后,两骑毫不耽搁从福寿院疾驰而出。
见女婿受了刀伤,徐顺和先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盛着褐色药汁的水晶瓶子,嘱咐傅予琛:“贤婿,有些疼,你忍一忍!”
傅予琛“嗯”了一声。
徐灿灿知道这是消毒杀菌的药水,因小时候她的手指受过伤被爹爹用这种药水洗过伤口,所以她也知道这个药水冲在伤口疼得钻心,便握了傅予琛的手立在一边,道:“爹爹,快一点吧!”虽然屋子里不冷,可傅予琛光着上身多尴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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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顺和用药水冲傅予琛伤口的时候,傅予琛疼得双手攥成拳头,嘴唇紧紧抿着,却始终没有出声。
冲洗过伤口之后,徐顺和用细玉棒蘸了药膏涂在傅予琛的伤口上,又
第215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