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嘴角往下流,口齿不清:“……爹……爹……”
傅予琛心脏剧跳凤眼发亮盯着傅瑞,等着傅瑞再叫一声“爹”,可是傅瑞已经被爹爹难得披散下来的乌黑柔软的长发转移了全部注意力,伸出胖手去抓傅予琛的长发。
傅瑞的手没轻重,傅予琛时时被揪得头皮发疼,却舍不得阻止儿子。
徐灿灿穿好絮了火云棉的绣花月白小袄与夹裤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了傅瑞正在揪傅予琛的长发,而傅予琛则一脸平静,似乎一点都不疼。
他不觉得疼,徐灿灿却心疼他,忙走过去掰开儿子的手把傅予琛的长发解救了出来。
见陛下出来,朱颜玄冰等侍候皇太子的人脸色苍白全跪下请罪:“求陛下恕罪,全是奴婢疏忽。”她们护着皇太子在正堂里玩,一不小心皇太子就冲进了陛下与皇后的寝殿,而她们又不敢跟进去,以致出现了这样的疏忽。
傅予琛瞅了她们一眼,想到朱颜这几个人颇得徐灿灿的宠爱,不便拂了徐灿灿的面子,就没有说话径直去了。
他的那些谋士门客们都住在前面书房院子的客房里,傅予琛还是得见一见,把徐灿灿昨夜和他谈的两件事布置下去集思广益好好讨论一番。
书房客室内温暖如春,傅予琛坐在书案后的锦椅上,手里捧着一杯清茶似乎正在专心品茶。
梁庆贺、苏水音、李正、俞照岭和殷小平等五位亲近谋士正分别坐在东西两侧的圈椅上,喝着茶议论着陛下方才说出的徐皇后的建议。
他们俱都认为科举考试的范围太窄,不利于国家的发展,所以便七嘴八舌议论着需要增加的科目。
而对于皇后娘娘提出要在
第245章(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