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境地,任我行抬头,看向东方不败二人,神色染上了一丝偏执和疯狂,“不可能!这不可能!”
苏灼言好脾气地笑笑,“那么,任教主是否有时候感觉胸口闷痛不已,且背部犹如撕裂般的疼?”
任我行惊疑不定,“你在说什么?!”
苏灼言道,“一句忠告,怕是任教主当年修炼《葵花宝典》,与现在的吸星大法功力相冲,”说着他面露难色,迟疑地开口,“不过若是您早日去除孽根,命还有得救,如若不然,性命堪忧啊。”
任我行声嘶力竭地喊,“不可能!你骗我!”
苏灼言摊了摊手,“难道您现在的胸口没有剧痛吗?”
话音刚落,就听任我行“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下,就连旁边一直并不把苏灼言的话放在心上的东方不败,眼里都带了些惊疑。
而任我行,更是不敢再轻易反驳。他看向苏灼言的眼神都带了一丝半信半疑,要重新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了。毕竟能准确无误地说出自己的隐痛,而刚刚胸口的确剧痛不已,这就让人十分惧怕了。
但苏灼言口中的提议又是那么的骇人听闻,自宫,说的容易,对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那根东西更重要的了。
东方不败能做到的,他不一定能做到。
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如此。任我行满眼阴霾地看过去,就算落得这般境地,且还意外地听到了这样的结论,但他就是不想认输,尤其是在东方不败的面前,遂开口道,“那有如何,东方不败再怎么厉害也已经是个阉人,”这么说着,他自己“咄咄”地笑出声,一脸怪样,“没了那东西,你还怎么
[综武侠]可以,这很万花_分节阅读_23(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