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心尖上开始疼痛。
大唐的确开放,对于这种事不是那么在意,但之前苏灼言也只是以为是东方不败自己自愿的,谁知却是一个针对他的阴谋,这样事情就瞬间变了性质,而且,随着慢慢熟悉,苏灼言的心眼也渐渐朝着东方不败偏,理解是一回事,不在意是一回事儿,但却不会减少东方不败那时遇到这样的事情时的分毫疼痛。
一个健全的男人,哪怕只要想想,就觉得下体跟着一痛,更别说要下手了,哪怕是宫里的人,也是设施齐全,由别人下手。而东方不败呢?他是怎么在当时一个对他满是恶意的教主眼皮底下狠心对自己挥刀的?又是在挥刀后怎么忍着剧痛和满心的恨意和羞耻,处理伤口?又是怎么处理日常生理情况?又是怎么在这样举步维艰的状况下修炼武功,参透其中的玄妙功力?
一时间,苏灼言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都是这样的关心和问题,只要想想就觉得自己满心满眼的都是疼痛。
对东方不败遭受的这些糟糕事情的疼惜,和自己不在他身边的痛恨。
直到现在,高傲傲慢的苏灼言才终于承认,他爱这个男人。爱的痛不欲生。哪怕之前再明显的症状摆在自己的眼前,自己也能装傻地说,这不正常,但还是可以接受的。还可以自欺欺人说,我只是关心一个伤患。他可是自己的第一百个伤患呢,师父说了,对自己的伤患要尽心尽力才是。
所以他寸步不离地不离东方不败的身边,跟着他回到日月神教,跟着他处理教中事物,跟着他违背自己斩草除根的原则,只是因为东方不败想看那人痛苦,所以自己放过他。
再多的自欺欺人,在听到东方不败这些带着试探和自嘲的话
[综武侠]可以,这很万花_分节阅读_2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