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心。”慕容恒身子往里侧了侧,“你年岁也不小了,此去金陵,京中几位杰出的好男儿皆在船上,你可以挑一挑,若是有瞧中的,可以跟哥哥说。”
他声音平淡,没有一丝的起伏,慕容兰心的心却狠狠的一撞,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她早已及笄,爹娘尚在时候也为她说过几家,她不愿意,是哥哥站出来,为她退了那些说亲之人,久而久之,也没人再上门来,她也乐得清静。
她也一直以为自己会这般无忧无虑的下去。
哥哥一直说,婚姻之事随她心意,她只需要做自己便好,其他的事情,她不需要去想,更不需要考虑,一切都有他……那些话犹在耳边,哥哥却要为她指婚了吗?在他对她做了这些事之后,他要将她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