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知道,他不仅知道,还派人调查过,更是知道了秦默为了
“祖父,那安然哥哥与公主的事情……”苏暮雪试探地问道:“您可认同?”
“我便是不认同又能如何?”苏利知将玉佩拿了过来,在手上摩搓着,心思沉重,“当年我也阻拦过你姑奶奶,可她不还是进了宫……感情的事情,这人一旦定了心,便是再如何劝也无用。他活着便好了,只要活着,怎么都行……”
他这一生,很少有失态的时候,如今算一次。
原以为临到最后也找不到那苦命的孩子,没想到,老天爷怜悯,叫他活了下来。
这便是最好的结果。
至于其他的,他已不做他想。
长信宫。
陈太医为公主上药,包扎伤口时,公主惨叫的好似杀猪一般。
秦默左手拿着零嘴,右手拿着纱布,在一旁好言好语的劝着,被昭华公主一句“疼的又不是你”被堵回来了。
秦默:“……”知道公主这是开始作了,他无言以对,默默地将纱布递给陈太医,不说话了。
昭华公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开始闹了,“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你嫌弃我烦是不是?”
秦默:“……”
昭华公主接着叫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的心上人进了宫,就在太晨宫里待着,你心里惦记着她,就不愿意在我跟前伺候着,是不是?”
她口中那位在太晨宫中待着的正是明芃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