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盛的很。
君祁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这还是我头一回不用傻傻的坐在家宴上,还是这样比较自在。还记得有一年,那时我们还小,觉得这年夜饭没意思。等到了放鞭炮的时候,我和大哥便撺掇着老六去跟父皇闹,说要去外头玩儿。老六那时候还不懂事,说什么都听,父皇也宠着他,就让大哥和我带着他去玩儿。一到外头我们俩就跑了,老六转头跟着我们跑,还带着哭腔,说大哥,三哥,你们怎么不去放鞭炮了。”
君祁边说边笑,手上的酒也喝了一杯又一杯。林如海听他有了些醉意,瞧着像是酒壶的东西伸手过去,触手却是一片温热。糟糕,摸错地方了。
“如海,你想偷酒不成!眼睛还未痊愈,不准喝。”君祁一下子清醒过来,反手抓了个现行。
林如海讪讪的抽回手,大夫也没说不能喝啊,瞧他紧张成这样。再说了,不让他喝,自己却拿着酒壶喝得高兴,这不是眼馋他吗。因抱怨道,“不过是一杯清酒,哪里值得这样。酒能驱寒,这样的天气,正该多喝几杯才是。”
君祁看他脸上似有不悦之色,也不忍心。如海不嗜酒,却也喜欢在高兴时小酌几杯。到底是过年,也不想他不开心,别一整年都过得不顺心,因此主动给倒了一杯,就一个酒杯,也只能将就着用了。
如海高兴的喝了一口,温过的酒并没有平时喝的那么清冽,却也别有一番滋味,就是不太有酒味。“啧啧啧,还是竹叶青更为清醇甜美。”
君祁笑他,“有酒喝就不错了,再嫌弃就连这个都别喝了。”
如海忙一口饮尽,“嘿嘿,不嫌弃,不嫌弃。算来行程也该过半了,咱们大约哪一日能到京城?
[红楼]但为君故_分节阅读_30(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