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不清。但也曾有这样的念头,林家人或是其他人发现了吻痕,自然要闹起来,那时候是不是就可以广而告之,林如海是他的人?荒谬可笑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而微红的痕迹却是烙印在那人身上,一次也没少。只是林老太太刚说的外室,君祁有些哭笑不得,细想想,那时两人的情形,还真像。
唐氏忽而问道,“你今日来,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君祁一震,这回主动权回到他手上,来前也是准备了好多话要说,可真到了这个时候,能说什么呢?安清能为如海抛弃一切,许一生一世;君祁身上却背负着太多,连一句简单的承诺也无法轻易说出口。
“不瞒老太君,我虽将如海放在心里二十年,但现在要为他做什么,确实不能。”下意识的,君祁并不想提及那个五年之约,“君祁有君祁的责任,但安清,永远只是如海的安清。”
这大约是君祁现在能做的最大承诺了,但是显然唐氏并不满意这个答案,即刻板起脸,“
既这样,想来你也能体谅如海,又是林家家主,又是朝廷大臣,可不能有什么落人口舌的地方。老婆子年纪大了,没什么精神头了,这家里没个女主人总是不像样,也万没有让小姐抛头露面的道理,这往来应酬还是得要一位太太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