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姐,说不得溶儿也会中意。”
王妃点头称是,心里却想着待溶儿回来还得细问问。女人家到底心细,这平白无故的去求请赐婚,其中必有缘故,她这个做母亲的少不得要弄个明白。
水溶因这事心中忐忑,在席上虚坐了一会儿就要告辞。今儿是卫若兰的东道,他也不强留人,让他罚了一杯酒就算了。
偏偏贾宝玉也在,他一向仰慕水溶的才学,又艳羡他俊美的容貌,初见之时便引为知己,好容易见一回哪里肯轻易放人。“小弟好久不见世兄了,怎么也不多坐一会儿,咱们说说话再走也不迟。”
水溶哪有心情同他说笑,便道,“实在是昨日吃多了酒,今儿还没大缓过来,改日再叙也是一样的。若兰,你们尽兴,改日我做东,咱们再热闹热闹,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