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要担家国大业,她即便心疼也不能如何。可小儿子,自然要宠着,将来做个闲散逍遥的王爷。只是我没能照她的意思让你有父母的疼爱,也只能尽力给你铺好一条路,暗中拉近你和祜儿的关系,只盼着你将来能过上安稳的日子。只是没想到淑妃如此歹毒,祜儿也禁不起调唆,犯下滔天大罪,以至于后来……”
君祁的心,彻底乱了。他不愿再多听一句,跌跌撞撞的从寝宫出来,铁青着一张脸,吓得众人以为太上皇出了什么事。随侍太上皇几十年的老内监壮着胆子进去,伸手探了探气息,这才放心。只是不知道太上皇到底和皇上说了些什么,竟让皇上如此失态。
君祁横冲直撞,走的毫无章法。他近日因太上皇之病也歇在御苑,寝宫就在太上皇寝宫的东北角,过了一道墙就到了。可他却从反方向绕出去,经过了太后的寝宫,又往北边绕了一段,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寝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