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把自己的肚子挺向他,他又怂了往后缩,不敢真的碰到云招福的肚子,惹得云招福有恃无恐的大笑起来。
两人像个孩子似的闹够了之后,才依偎在一起,魏尧说出了心里话:
“我挺矛盾的,既希望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却又不想看见他们自相残杀,你说的不错,我不适合做这些吧,我太软弱了。”
云招福靠着他的胸膛,耳中听着他稳健的心跳:“我可从来没说过你软弱,你在我心里,和‘软弱’这个词没有半点联系,我说你心软,是因为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你天性如此,对裴家有情有义,亦是你天性使然,我说你不合适搞阴谋诡计,是因为你这样的性格,若是背地里伤害了别人,伤心难过的是自己,就像是双重折磨一样,你会不开心的。”
魏尧静静的听着云招福说话,不禁惆怅的叹了口气:“怪不得外祖说我没有为君的魄力,确实如此。”
难得魏尧会和她聊这样敏感的话题,云招福哪肯放过这个机会,抬头对魏尧问:“即便没有为君的魄力,你还要去抢那个位置吗?”
魏尧没有说话,云招福收回目光,又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你不在的时候,我去拜访了安乐,苏铎失踪了好些时候,人就像水雾般蒸发的无影无踪,连块碎片都找不到了。大理寺和五城每天都在城里面转着找,就是找不着。你那天晚上都在茶庐里吗?”
魏尧听着听着,就转头看向云招福,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怀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