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欲擒故纵,只是因为他原本就优柔寡断。
他的出身、他所谓的教养、他的工作环境造就了他这副性子,以前程柏不理解,后来他懂了,就决定放手。
但程柏想来想去,还是咽不下这口闷气,追人追了这么久,追到几乎人尽皆知,实在不甘心就这样算了,想着无论如何一定要上他一次。
下药的方法还是那些狐朋狗友教他的,药也是那些人给的,程柏虽然爱玩,但一向讲究你情我愿,硬上弓的这种事他还是不屑做的,因此拿到药后也犹豫了好一阵,被圈内朋友一通笑话。
程柏好面子,被狐朋狗友一激,有些下不来台,硬着头皮把白润安骗到酒店房间,又下了药。
没想到被下药的白润安兽.性大发,也不假正经了,直接把他掀翻在床,身体力行的教他如何做受,不,是做人。
教了一次还不够,还要反复教,程柏骂累了 ,也痛惨了,浑浑噩噩中看到床头柜上他特意叫的红酒,举起酒瓶就给白润安开了颅。
看到哗哗往下流的鲜血,程柏唯一的想法就是,他们俩这次彻底完了。
“跟我回去吧”白润安紧紧扣住他的肩膀:“我们好好谈谈。”
谈什么?
程柏哂笑,他们有什么好谈的?
一直以来都是他单方面纠缠,不跟白润安在一起,他不甘心;跟白润安在一起,又不合适,到现在他才明白,与其这样两厢折磨,还不如就此放过对方,他继续他的花天酒地,白润安继续他的装模作样,挺好。
挺好,如果不是心底某处针扎一样疼。
程柏笑了,扬起下巴想给白润安一个俯视轻蔑的眼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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