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淡淡的粉润。
凌申呼吸一窒,手下的触感好像越发细腻美好,喉头一阵阵发紧,他近乎仓惶的收回了视线,胡乱的跟江晞说了句:“我去洗澡换衣服”,就狼狈的逃进了浴室。
直到浴室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江晞还在莫名其妙。
回头刚要跟鸟架上的十三吐槽,就见十三整只鸟的鸟头都埋在右侧的翅膀里,一副羞于见人的模样。
“你这是怎么了?”江晞好奇的问。
十三闻言小心翼翼的把头从翅膀里探出来:“连一只单身鸟你们都虐,你还是人······不,你还是精吗?”
江晞:“······”
后面无论江晞怎么解释,怎么挽留,那只思想龌龊的老鸟都坚决不听,悲愤的扑扇着翅膀走了。
江晞莫名其妙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