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来哭闹,谁又会心疼她?
秋月既然不能生了,又是个再嫁的妇人,在袁氏看来,已经是很为苏氏着想了。她抱着敬琏过来,跟余榕吐苦水:“若她有你这么体贴,我也不至于让秋月来伺候你五弟。”袁氏似乎为儿子纳妾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说是妾,其实也只是伺候的人,不过是比奴婢子住的好一些罢了。
敬天在余榕怀里,他上了族谱,正式排行第二。吴敬琏排行第三,相差也就几天,吴敬琏身子骨儿好了一点儿了,可却爱哭。余榕看他快哭了,唯恐他把敬天也带哭了,便把他抱在怀里哄着他,跟她说话。敬琏却不哭了,余榕笑道:“你是要跟二伯母说话呀,你好呀……”
袁氏思绪已经飘在外面了,她的丈夫三老爷语重心长的跟她说道:“她从小没爹教,没娘教,我不怪她。可她不知道轻重缓急,你还不趁早了结,还等什么。”
等她的思绪拉回来,已经看到余榕逗的敬琏哈哈大笑,袁氏也忍不住笑了出来。罢了,这个孩子还小,怎么舍得让他没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