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轻点,怎么生气我没跟你说。”
“不是,我是想着我们在官场是不是太辛苦了,我不愿意你这样的。”余榕帮他把纱布缠上去,小声道。
吴襄无奈道:“可不管在哪里,日子都不好过,想好过一点就必须往上爬。阿榕,我知道前路很艰险,可回不去了,回去我们会更惨。你想想在吴家,我爹娘惹事更多,奶也自顾自己,还不如我们在外面自在。等我做了京官,就不用再回来了,敬天前程也更好。”
她不知道吴襄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小家更好,她还以为吴襄是想实现自己的抱负。余榕让他躺下,帮他掖好被角:“说的是这个理,是我想左了。”
余娟那儿听说今天不知道怎么胡乱听到鸳鸯那个丫头乱说以为打仗了,动了胎气,余榕不得已还要分心去看她。
“保胎药你还是先喝点吧,这个时候就别操心其他的。”
余娟白着脸道:“榕姐,我怎么听说三哥都被箭给射伤了。”吴襄可是穿越的人,若是他这么有能力都死了,那自己不是死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