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席面,怎么接客,这是一门大学问。
敬瑜说不定过几年就要出仕,这些可是都要学的,爹娘哪能长期在身边,还不是都得靠自己。
到了湖广这边,余榕也不太爱交际,官场险恶,平常走动就行,走动太频繁,恐怕会被人检举。吴襄自己也不是说做官什么都懂,难为他什么都要重新开始,所以忙的也是跟陀螺一样,不像在直隶都是做熟了的,经常可以回来陪家人。
敬瑜自觉现在除了敬天他年纪最大,所以不仅把敬亭的功课亲自检查,对阿沐也没有放松要求。阿沐最近长大了,比小时候也顽皮一些,余榕有时候扯着嗓子喊他,他还嬉皮笑脸的跟余榕撒娇:“榕榕,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