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惧加上心虚,白图很快就瘦了下去,几乎风吹得都倒。白父白母还以为他是被病痛折磨所致,更加心疼他,在别墅外面也晃得更勤了。
“逆子!不孝!”白父守了十多天,却连白桦一面都见不到,心里的怒火早达到最高点,忍不住又骂了起来。
“爸爸,您别骂哥哥了!哥哥现在能有这些成就,也是他的努力,我们该为他高兴才是。”白图言不由衷地说着劝慰的话。
“也就你这孩子心疼人,哪像那个小王八蛋,明知道你生了重病,还不赶紧帮你治,眼看着你被折磨。”白父说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骂得更凶狠了。
白家的几个人正在别墅外面吵闹的时候,大门打开,阿诺走了出来:“几位女士先生,白少请你们进去。”
四个人心中一喜,白父很快又板起脸,冷哼一声,率先走了进去,白图等人跟在后面。
院子里,白桦正坐在轮椅上,身上盖着一条毛毯,脸色有些苍白。伊顿站在他身后,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着进来的几个人。
“你们来了,快坐下来吧。”白桦的声音很虚弱,指了指院子里的几把椅子。
☆、第一个世界(11)
四个人坐好,白父盯着白桦:“你什么时候治你弟弟?”
他抬头看向对方,虽然早知道是这样,一股浓浓的失望依旧从胸腔中弥漫出来。这是属于第九世的感觉吧?白桦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
自从把白图带回来,白父的眼里就再没有他。就算他坐到轮椅上,一副虚弱模样,白父要问的永远都是白图如何。
心在疼吗?他低头看了看胸口。不,其实并不疼,虽然
快穿之无渣可虐_分节阅读_1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