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眼神,王平清低下头才发现自己的动作,立即弹簧一样缩了回去,哂笑道:“沈兄,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太激动了嘛。”
云熙用帕子擦了擦手,道:“希望王兄下次记得,否则王兄的手也不用要了。”
王平清反射性的将手背在了后面,吞了吞口水,道:“知道了。”心中却在哀嚎,他怎么就忘记这祖宗看着很孱弱的书生样,但是这厮竟然能拿着大刀将一个梨花木的桌子砍成两半!还能将他一下子摔倒在地,太让人不敢置信了,但自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挑衅他了。
想到这里,他讨好道:“上次的梨花木柴火好用吗?要是不好用,我可以搬好多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