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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时候,即使是福尔摩斯也别无选择。
我拿出手机给迈克罗夫特发了一条短信。
‘取消一切计划。另,替我跟妈咪说对不起。’
摁了发送,我看着还在楼下的John,我拨通了电话。
其实从半空中坠落的感觉很奇怪,大脑会出现暂时的缺氧,而后身体剧烈疼痛,灵魂似乎被剥离,身体因为巨大冲击而无法动弹,但依然会感觉到疼痛。不过持续的时间并不是很久,我甚至来不及看一看John是不是安全,就堕入黑暗。
紧接而来的是奇怪的梦境,梦里似乎是个平行世界,我还是站在楼上,但是没有莫兰的搅局,我顺利实行了第六套方案,完美的假死,骗过了John和所有人。我看到了John参加了我的葬礼,他站在我的墓碑前哭泣,这一切让我似乎身临其境。
然后,我离开了数年,等我回归的时候,迎接我的不再是孤身一人的约翰·华生,他有了另一半,而他的另一半有了孩子。
不得不说,这个梦跟真的一样,我参加了John的婚礼,并在婚礼上捉到了凶手,John的妻子——原谅我不喜欢这个词——朝我开了一枪,但我却为了她一枪打爆了别人的头。
这里面有一些很奇怪的逻辑,等我醒了我可以问问John,可能他知道,但至少现在,我理解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