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又呼吸一滞,仿佛又想起什么似的猝然扭头,不再看他,心下道:我为何要和这人解释这些?
这人只不过是在以非普通人的角度看待罢了,对此颇觉得有些惊奇,并没什么可在意的。
丛容盘腿而坐,双手搭在两膝上,瞧见那人又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长叹了口气,故作难受丧气道:“虽然我是很佩服你的本事,但是我这花儿终究是被毁了啊,唉……这下好了,不能送人了。”
见对方垂敛下眼睑,打算去看那只躺在地上的孤零零冰雕花儿时,丛容嘴角一勾,不动声色地再次抓过对方的手腕,身子前倾,仰起头,将唇覆在他的脖子上,“呲溜”一声,兀自吮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