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教得好极了,可惜万没有皇帝带着妃子一起住到太子东宫去的理儿,只好十分遗憾地婉拒了唐悠竹的好意。
唐悠竹仿佛也遗憾极了:“那好吧,糖糖会把最好的房间给父皇留着的,父皇想住随时都可以过来哦!”
皇帝明知道没那个可能,还是喜滋滋地点了点头:“那好吧,谢谢糖糖啦!”
——雨化田看着给丑娃娃拐得允许他住东宫的皇帝,很是疑惑地眯了眯眼。
——皇帝的脑子看来也不怎么够用,纪氏、以及纪氏的父母显然也不是什么聪明人,那丑娃娃的这鬼精性子,是哪儿来的?
雨化田都十分想不明白,王怀恩就更想不明白了!
怎么他才去司礼监处理了一下公务,回来就接到了雨化田被皇帝赐住东宫的噩耗?
诚然,雨化田真是保住了小皇子的功臣,皇帝封赏其为郡王,虽王怀恩觉得有些过了,却也不曾反对。
可封赏已经封赏过了,这样住到东宫,算怎么回事?
果然雨化田保护小皇子,为的根本不是忠君爱国,而是打着要拿捏住下一代君皇的主意吗?
王怀恩皱着眉,他又想起当日御苑之中,冒着被马踢着的风险,救下万贵妃的那个小小少年。
那样的行为原本该是忠心,但不知道怎么的,王怀恩总是觉得当日那个少年的眼中,仿佛有着黑色的火焰在跳跃,那是已经吞噬了他自己的良知,并且将继续吞噬世间万物的绝望和贪婪。
没有丝毫证据,但王怀恩就是觉得,万贵妃那次御苑遇险,很可能不是偶然。
所以他一直警惕着雨化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