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钱皇后先后去世,朱见沛还是第一次和他皇兄说这么多话。
朱见沛欣喜之下,越发恭谨,又不失亲近,皇帝心中满意,唐悠竹看准机会,拉着皇帝唠叨乾西所那儿又闷热又靠近御花园——就算用雄黄把毒蛇都熏出来打死,谁知道会不会有其他什么东西?不如让小八叔留在这儿养伤,九叔也一道儿住些时候?
皇帝眉峰微皱,这东宫可不是谁都能住的。唐悠竹仰着胖脸儿憨笑:“父皇就放心吧!我让人收拾了西侧殿的。保证这正殿里头最好的房间只是您的,八叔九叔和酥酥,谁也住不到那儿去。”
皇帝便虎起脸:“你父皇是那么小气的人吗?只是规矩摆在那儿,父皇虽不在意,却怕御史们嘴碎、外头人多想。”
唐悠竹继续憨憨笑:“所以我只让人收拾了西侧殿啊!父皇真是想太多啦!御史是可以闻风言事、为人君者也当有纳谏的雅量,但啥事儿都要看他们的脸色,那这皇帝当得也太累啦!”
几句话说得原就脸色发白的朱见沛额角都冒出冷汗来,唐悠竹却浑不在意地从榻上站起来,伸出胖爪子拍拍他爹的肩膀:“父皇别害怕!糖糖保护你!那些御史再敢管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儿,你只管和我说,糖糖和他们说理儿去!”
皇帝失笑:“说理儿?就你这个小不点儿,还想学诸葛亮舌战群儒呢?”
御史不就都靠一张嘴?这么个站榻上都要踮起脚尖才能拍到自己肩膀的三寸丁,也敢夸嘴要和人家说理儿?但不得不说,对于缺乏安全感的朱见深来说,这样一个太子不只不会让他感到威胁,反而有一种难得的安全感。
但就算皇帝这么个能和生母直言只有万贵妃的抚慰才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5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