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就算是连娘胎里头的十个月……不,你的话该是只有八个来月,就算连那八个来月也算上,你经历的也不足四年啊!还好多年,哈哈哈……”
皇帝笑得几乎喘不过气儿来,真心不知道是哪个混蛋说胖儿子聪慧得根本不像是个孩子的,这种话不是孩子话,什么话才是?
唐悠竹郁闷地瞪着他,尼玛的不足四年!劳资再过几年都四十四岁了好咩?若是按时下的普遍成婚生子年龄……当你爹都够了啊亲!
但这世界就是如此尿性,很多时候,明明是大实话却不能说出口,说出来的不是笑话就是疯话,倒霉点儿的直接上火刑架都是轻的。
唐悠竹只好委委屈屈将一肚子大实话咽下去,可那小眼神不免流露出些儿味道,皇帝越发笑得欢,朱见沛看太子殿下脸色都胀得通红了,大着胆子开口岔话儿:“都说太子殿下聪慧过人,臣原还不信,现在看来果然不得了——却不知道这‘浓缩才是精华’是出自什么典故?臣细品一回,觉得果然十分精妙。”
唐悠竹瞠目结舌,他能背出全本论语,却真不知道这话是哪位大能说的——但能肯定,绝壁不是成化之前的典故能找到的……
剽窃是不对滴,但是话都说出口了,那啥……
唐悠竹摸摸脸皮,嗯,不算很厚,但起码是搞基蛇的毒液也腐蚀不穿的——
至于搞基蛇没认主前将他靴子腐蚀个通透、连皮肉也烧焦一层,只不过及时治疗好了才没给他便宜爹当成重病患者监护起来神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