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转头,十分体贴地对崇王道:“六叔也别担心,孤和父皇可不是和你抢弟弟——以后你给皇祖母请完安都可以看弟弟们,顺便教孤说话儿……”
崇王朱见泽脸上有些僵,好在他泪腺发达,眼睛一眨又是一行泪,借着抹泪的时候掩饰一下,倒也十分自然。
唐悠竹歪着头打量他一回,心里为这个六叔的应对能力又点了一个赞,虽然在谋朝篡位上头的本事有限,对亲娘又稍微有点儿叉烧,但若是用得好了,也能是个人才嘛!
现今宗室亲戚们的水准让唐悠竹很是捉急,所以随便捉到一个稍微过得去的,就不舍得随意抛弃——就眼前这六叔,若是在外事上头用得好了,也未必无法说得那些不是想着在大明这块肥肉上明目张胆啃一口、就是靠着臣服纳贡的名目捞金的家伙们,赔了夫人再折兵……
所以看崇王抹泪,唐悠竹还非常贴心地又给加一句:“哦,对了,皇祖母精神有限,连父皇这个住宫里头的都只是五日一朝,六叔也不好意思多去清宁宫打扰吧?可是当心不给皇祖母请安的时候不好来看弟弟?哎呀——六叔不只对皇祖母孝顺极了,对弟弟们也是一片慈父之心哪!瞧这还没怎么的,就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样儿!”
说着,他还要瞥皇帝、还嘟嘴:“父皇都没说天天往东宫里头看我呢!”
皇帝笑着捏捏他的嘴:“难道不是因为我天天都能遇上你来蹭点心吃?”
唐悠竹嘿嘿一笑:“我是来给父皇请安,顺便吃点儿点心……”
父子两个腻歪两句,唐悠竹才又转头去看崇王,十分认真地和他保证:“六叔放心好啦!就是不看祖母的时候,你也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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