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只是抽搐程度各自不同罢了。
风里刀抽搐得不轻,但这人从某种程度上说也是真绝色,他居然可以一边抽搐着嘴角眼角、一边真诚无比地点头:“正是!小公子果然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聪明绝顶帅绝人寰的好宝贝,小小年纪就懂得拒绝一切谄媚巧语的腐蚀了,真是太、太、太了不起了!”
顾少棠实在忍不住道:“你也很了不起。这样的话都讲得出口!”
风里刀仗着顾少棠现在就算翻脸都不可能打到他,嬉皮笑脸:“可不是。说实话总是特别艰难,像某这般敢于实话实说的可真不多。”
顾少棠受不了地转头做干呕状,风里刀和她自幼一齐长大,因每每给她一瞪眼就连话都不敢说全,这么几句话惹得她只能侧首作呕还打不到他的时候实在不多,不禁就越发活泼嘴贫,但顾少棠缓过劲来之后,也是个一句话就能噎死风里刀的,两人你来我往,倒是忘了处境如小儿女般耍起花枪来。
布噜嘟却正觉肩头剧痛、浑身不适,又恼怒风里刀那般眉目俊俏的一个郎君,偏就看上顾少棠那样五大三粗的家伙,眼中冒火斥道:“不要脸!”
风里刀笑嘻嘻地看她:“不要脸说谁?”
布噜嘟一时失察应了一句:“说你。”
这家伙就越发笑得直嘿嘿,那模样真是猥琐极了。顾少棠看看他,又看看另一边清冷贵气的雨化田,叹了口气。风里刀和她青梅竹马一道长大,真是比她肚子里的蛔虫还更知道她肠子里有几道弯,当下就酸溜溜呛一句:“你仰慕人家也没用,他可是西厂厂公、厂公!知道什么是厂公吗?就是——哇!疼疼疼!”
风里刀一时得意忘形,连雨化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7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