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这些日子,若非惦记着他家好二婶好祖母、惦记着那该出生就母丧兄“亡”父亲又靠不住的弟弟,贾瑚的日子过得比他在荣国府里头待十年都还充实三分。
但这再充实,只待在一府二门之内也真不是个事儿。虽说他原先在荣国府那儿,因着年纪小,也甚少出门,可现在这滋味儿能一样么?又经史骑射之上虽用心,却总难学精,贾瑚哪怕一再拿自己方正年幼的话儿安慰自个儿,也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天赋是否真的不佳。
不免焦虑。
正好在这时候,唐悠竹来了。
唐悠竹带他走出了忠义郡王府,让他呼吸到了小一年来第一口自由的空气,更让他明白了,哪怕经史骑射都无所长,他也自有自己封侯拜相的资本。
于此,贾瑚无法不感激。
哪怕后来他弄明白了,唐悠竹那天会特特去把他带出来,其实是不愿他和雨化田单独待在一府里,除了摇头失笑之外,也只有更感激的。
这世上有嫉妒之心的人何其多哉!在嫉妒之下选择了这般相待,而不是狠心辣手的,又能有几人?需知便是血脉至亲,那嫉妒之下能产生何等疯狂之行……呵呵,从荣国府的瑚大爷,到如今的珊瑚公子,贾瑚还有什么看不透的?
当然,那样的看透都是后来的事情了,现在的贾瑚,连为什么明明是白色的阳光,经了一块琉璃之后,就能成了七色的都不知道。
唐悠竹叉着小腰得意洋洋地鄙视他:“三棱镜折射这样高深的光学理论,小爷就不指望你明白了。可你好歹也别那么色盲好吗?阳光那是白色的吗?是吗是吗是吗?”
贾瑚看看手上的纸,在阳光下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9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