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瑚至今不敢肯定这位殿下是哪一位,但却知道,哪怕是作为国公府嫡长子的自己,在这样能够留京居住的王爷殿下们眼中,也不过是个小玩意。就算人家看在那位“糖糖大人”的面上不会要他小命,剥皮毁容,却也不是难事。
贾瑚不是非得留着这一张险些儿让他遭了大屈辱的脸,实在是,他的脸,有七八分像了张氏。
当时年纪小,还暗自抱怨母亲怎么给他生了这样男生女相惹人嘲笑的脸,又羡慕珠哥儿那般据说因着模样偏向祖父大人,便是曾祖母对二叔不十分宠爱,也格外高看这个孙子几分……但现在,贾瑚在只能靠这一张脸回忆母亲音容的现在,不免就格外舍不得起来。
好在到底保住了。
只是不免战战兢兢,又恨自己怎么早不要求出府、晚不要求出府,偏生儿在今天说——今儿可是上已!远古时虽是洗濯污垢、到了如今已经是年青情人相约春游的好日子的上已!
贾瑚好歹也在那王府里头住了一年多,虽至今不曾十分肯定唐悠竹和雨化田的身份,但如何看不出这两人的暧昧?好在他自有一番志气,并不屑于往主人家跟前献媚,倒反庆幸这二人天生一对,他才免受屈辱。
只是往日里头唐悠竹虽会吃醋,却只拿些刁钻问题折腾他,又或者自己将雨化田黏紧也就罢了。贾瑚今儿第一次遇上雨化田吃醋,这才知道,虽主人家已有眷属少了他许多事,可又多出另一番事儿呢!
摸摸脸皮,贾瑚暗下决心。
次后贾瑚如何刻意风吹日晒、将一张油光水滑的小白脸在不毁坏他回忆载体的基础上变得粗糙起来,暂且不提;而和太太邢夫人一起住在庄子上的小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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