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的意思,他只是没反应过来雨化田问的什么——他这样一时苦肉计就故意不治疗、一时想要在便宜爹跟前儿遮掩或者其他必要时又能很快治好伤的胡乱动作,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一开始想起来还有些懊恼自己又忘了掩饰,但这么长久下来,雨化田不闻不问、却又把他身边儿打点得连个敢好奇的都没有,唐悠竹还以为他家酥酥是早注意到了,却像纵容他那生而知之一般儿呢!
这时候哪里反应得过来?便是在雨化田过分幽深的眼神之下,不敢不回想,但满脑子搜刮下来,不是:“哇啊啊,我错了,我不该偷偷舔你的茶盏!”就是:“呜呜呜,酥酥,我刚刚只是和你说笑的!刚才出宫前我是大解了,但没有不洗屁屁——小象也是洗过的,刚刚只是吓吓你……”
各种蠢到爆的自曝其短,偏偏就没有将这特殊体质坦白从宽的意思。
☆、第章
雨化田才正视自己对这臭小子特别心软的事实,转头就发现这臭小子对自己却这般不坦诚——
固然他在发现自己心软、又还破罐子破摔不准备改正的时候,就也正视了自己那弄不好要栽在这臭小子手里头的未来。但雨大督主虽早便遭了宫刑,却还是个真汉子,他自己作下了的,便是日后真被鸟尽弓藏也怨不得谁。
……只到底,发现这臭小子不肯坦诚时,不免心下又是暗暗叹息了一声……
一向自得绝顶聪明、却在关键时刻犯蠢了的唐悠竹,在本可一举攻破雨化田心门的时候错失时机犹不自觉,噼里啪啦坦白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只换来脸颊上不轻不重几下捏捏,还当是他家酥酥心疼他,越发捂着额头、含着眼泪装可爱呢!
这下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10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