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想来再不肯和谁说的。”
唐悠竹便小心着措辞:“既然这么着……外祖母生了双胞胎,又因为汪家村的习俗不敢宣扬,也是有的吧?那不舍得把儿子遗弃、又不敢声张恐犯了全族忌讳,索性就把一个儿子偷偷养在像是山里头之类的地方——汪家村那儿应该近山吧?”
雨化田已经有些儿猜到他想说什么,心中隐约有些快意,又实在别扭,便没有开口,只默默点头。
唐悠竹揣摩他的神色,越发小心着继续:
“那纪家一开始也不知道汪家有两个儿子,就只想掳了被养在村里的你来顶罪……后来那纪家子虽逃过那一劫,但连番惊吓、又失了父母庇佑,作为汪家子的生活,即使有纪家余孽照看,想必也不怎么好……小儿夭折最是容易……他一病没了,那照看他的人担不起被其他纪家余孽清算的责任,又偶然发现山里头的另一个形貌相似的孩子……
那另一个汪家子失了父母庇佑、又在山里头没有邻里照看,虽侥幸活了下来,但因吃食起居各种缘故,看着却比实际年龄大了些许——汪家外祖母当日原也是怜惜双胞胎中体弱的那个,养在山里的那个体质是极好的,又茹毛饮血了小半月,看着虽邋遢,却似与那土官家娇养的儿子差不多年岁……
阴差阳错的,那汪家子便只当自己是纪家子,所幸心存善念,不曾如纪家余孽撺掇的那般妄为,又还记着为汪家二老祭祀扫墓……
忠义亲王原本只是念着这点儿祭祀洒扫的情分,见他一面,才发现那风里刀发鬓有小痣,乃是亲弟弟的记号,又滴血认亲,才不至于因刁奴罪人妄为,错失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