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是打完了棍子赶紧把他搂起来温存给颗枣子的时候,方才听他冷冷淡淡开口:“果然太子殿下想拒绝臣的好意时,自然有能拒绝的法子——之前那些次,尤其是第一次时,果然是太子殿下存心与女子温存,又不好意思彻底推翻嚷嚷了几年的无聊事儿,才那般的吧?”
——果然你个头!的吧你个死榆木脑袋的笨酥酥!
——到底那些说他圆滑机变善钻营的御史该是多眼瘸脑缺啊?
唐悠竹真心期盼他家酥酥真如那些眼瘸脑缺的家伙说的那般,圆滑机变善钻营一回才好,可惜雨化田偏不!
任凭唐悠竹说破了天去,他就是认准了他前十七回绝壁都是想躲能躲开、想拒绝也绝对有法子强硬拒绝,而不躲不拒绝的缘故,都是因为他好奇女体有心亲近、又抹不开面子把先前嚷嚷了好几年的“爱慕酥酥”给一气儿推翻掉罢了。
妈蛋!爷早在二十年前就把各色人种环肥燕瘦的女体都看得不想看了好吗?谁还会好奇那也就是上头多两个或大或小的包子儿、下头少根棍子两颗蛋多一处毛发或紧或密肉儿或肥或嫩的缝隙儿的女体啊?而且不是说好了等爷长毛了我们就认真谈一场以永恒厮守为目的的恋爱的吗?混蛋的你原来还是一直当爷在说胡话的啊!
唐悠竹当了十几年的太子,在雨化田的言传身教之下,原也很有几分优雅贵气模样。
但此时此刻,他还是没忍住抛开了那优雅外皮,冲着他这几年来再是撒娇耍赖也一直如珠似宝待着的酥酥,爆了粗口。
爆完唐悠竹立刻就心虚了,他家酥酥因着身世遭遇,明面儿上第一恨的是屎尿等物,不说亲见,真是听了也恨不得洗十回耳朵
明穿之朱祐樘_分节阅读_111(4/8)